nono 也离去了 10 几天,在这些日子,发生了一些事情。
nono 有他自己的房间,却在家里是到处躺,连睡觉都是在我们床上的,但他是一只从来不挡路的好小狗。但 4 月 26 日凌晨要睡前我上厕所,却被他挡住去路。我抱起他,逗了一会后,把他放在了客厅的窝里。那一夜,我全身莫名其妙的疼,整个家里弥漫着一种幼时农村老人走后停放的味道,我当时心里有点嘀咕,但没有多想。第二天一早我全身不疼了,家里味道也没有了,nono 在自己的窝里走了。
我在之前的一篇悼念文章里写过,nono 从小到大就喜欢在我的胸口睡觉,他还喜欢把头枕在我的枕头上,这些是常态的事情,我的第一次泪崩也是因为这些事。nono 入葬后的第二天我在他新家边和他聊天,一只小蜜蜂一直围绕我的胸口和左肩盘旋,像极了 nono 的日常。这只蜜蜂这 10 几天里经常出现,总是重复着这些动作。
nono 头七,我们给他烧了房子吃食玩具等,当晚我就梦到了似曾相识的场景,它撅着小屁股,在吃肉,那肉正是我们白天烧的样子。

nono 的二七是恰逢我生日,也给他烧了房子吃食玩具等,当晚他姐姐就梦到 nono 活过来了,旁边还有当初安葬时一起烧的nono 最喜欢的狗玩具。她把 nono 从类似小动物管理处的地方给带回来了,是年岁大后有点老年痴呆状态的 nono,但是有着长长的耳朵毛时的样子,因为他姐姐一直想等他留长耳朵毛,给他做个扎个小辫子的造型。
昨晚,我又再次梦到了 nono,梦中他新家草坪被修整过了,路面也修改过了,我们能更好的去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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